她死死盯着严嬷嬷,又狠狠剜了宁栀一眼。
只觉得心中对宁栀的恨意如同毒火般灼烧!
怎么到哪儿都有人护着这个贱人!
顾将军是,摄政王是,就连这死老太婆也是!
但江安深知此刻绝不能硬顶这位代表摄政王府的嬷嬷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嬷嬷……教训的是!”
“是安儿思虑不周,唐突了!”
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完,然后猛地转身,带着那群同样狼狈的小姐脸颊抽搐的离开。
一行人如同丧家之犬,灰溜溜地迅速逃离了花厅,连摆开的东西都顾不上收拾。
宁栀垂眸静立,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看着严嬷嬷仅凭三言两语,便如秋风扫落叶般将江安那点不上台面的心思,连同她那群聒噪的姐妹怼的哑口无言。
真不愧是宫里出来的人。
看来接下来这三个月,宁栀倒是能轻松许多了。
至少江府的明枪暗箭有人能替她挡了,无人能扰她清静。
宁栀随着严嬷嬷步入客院正房,本以为会立刻开始严苛的礼仪教导,却不想嬷嬷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姑娘,得罪了。”
两名训练有素的王府侍女便无声上前开始解她的衣带。
宁栀顿时一愣,警惕的抬眸看向严嬷嬷。
却见对方神色平静无波,只淡淡吩咐道:“王妃大婚在即,需先净身养容,以最佳仪态承恩。”
看着嬷嬷那副理所当然的严肃模样,宁栀紧绷的心弦莫名一松。
她是裴栖云派来的人,总归不会害她就是了。
然而,这个念头刚落下,宁栀自己却微微一怔。
从何时起,她对那个男人的信任竟已到了这种程度?
这似乎,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不等宁栀回应,她们已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褪下她的外衫。
指尖偶尔划过她娇嫩的肌肤,带来一阵凉意惹得宁栀一颤。
宁栀身体下意识地绷紧,长睫微颤,眼中掠过一丝本能的警惕。
这种全然把身体交由他人摆布的感觉,还真令她不适。
但宁栀面上却尽量露出温顺与服从,微微垂首:“有劳嬷嬷和各位姐姐。”
她主动配合着抬起手臂,任由那身寻常的衣裙被褪下。
侍女们训练有素,屏风后早已备好一只硕大的沉香木浴桶,桶内热水氤氲,水面漂浮着一层散发着奇异冷香的花瓣与草药。
雾气缭绕中,宁栀如玉的肌肤若隐若现。
她被引着踏入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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