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到他指腹摸了摸唇瓣,看到那一丝淡淡的血迹时,才微微退开些许。
即便如此,他的喘息依旧有些粗重,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。
裴栖云垂眸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的暗色渐渐褪去,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沉静。
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危险余韵。
他缓缓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臂。
宁栀连忙趁机后退两步,拉开了距离。
她脸颊绯红,气息不稳,强作镇定地抬手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发丝,掩饰着内心的慌乱。
转而快步走到桌边,倒了一杯温水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殿下……您似乎发热了,喝点水吧。”
宁栀将水杯递过去,想尽量保持冷静,可嗓音却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裴栖云眸色沉沉的接过水杯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手背,带着未褪的余温。
他仰头将水饮尽,喉结滚动。
放下水杯时,裴栖云面上已恢复了惯常的矜贵与疏离,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。
“方才……失礼了。”
他开口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歉意与复杂。
宁栀微微垂眸,避开他的视线,低声道:“无妨……殿下身体要紧。”
裴栖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闪而过的窘迫和疏离。
他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沉,很快便被掩饰过去。
裴栖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书桌上的礼单,顺势转移话题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平稳:“婚期将近,江家若无力操办,你不必忧心。”
“本王会派人过来给你添妆,一应嫁妆用度,皆按王府规制置办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认真:“绝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