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收回手,目光却更加阴沉地钉在宁栀身上。
他心底那股得不到的骚动和嫉恨,如同毒蛇般缠绕得更紧了几分。
顾千渊虽然腿上剧痛难忍,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宁栀。
自然也看到了江澄那黏腻又充满觊觎的目光,以及他试图伸向宁栀的那只手。
一股暴戾的火气瞬间直冲天灵盖,眼神阴鸷。
他止不住心底阴冷的嗤笑一声。
一个文不成武不就、只会躲在父母身后的废物,也敢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他的人?
也配碰她?
他自己可以忍受宁栀一而再推开,但这绝不代表别的阿猫阿狗也能觊觎他的所有物!
尤其还是江澄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货色。
剧烈的疼痛和滔天的醋意让顾千渊的眼神瞬间阴鸷得可怕。
他猛地抬起眼,目光冰冷的直刺向江澄,声音格外沙哑低沉。
“江公子。”
他突然开口,霎时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江澄被他那淬毒般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缩回了手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顾千渊却像是没看到他的窘迫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,语气仿佛只是寻常的关切,却字字带刺:“听闻江公子近日正在备考秋闱?”
“不知功课准备得如何了?”
他微微侧头:“本将军记得,去年秋闱,江公子似乎……名落孙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