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栀鼻子就大骂:“你竟然敢把顾将军推下水?!你知不知道顾将军是朝廷命官!”
她一边喊着,一边慌忙招呼闻声赶来的下人:“快!快把顾将军救上来!”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!”
闻声而来的下人们手忙脚乱地找来竹竿,七手八脚地将呛了好几口水的顾千渊拖上了岸。
顾千渊瘫倒在岸边,浑身湿透,红袍紧紧贴在身上,却完全没了往日潇洒的模样,只余下无尽的狼狈。
“咳咳咳——!!!”
他剧烈地咳嗽着,脸色苍白如纸,原本俊朗的面容因痛苦和呛水而扭曲。
更糟糕的是,他腿上的旧伤添新伤,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让他根本无法站稳,只能半趴在地上,模样凄惨无比。
宁栀全程冷眼旁观,直到顾千渊被拖上岸。
看着他像条落水狗般瘫在那里喘息,宁栀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的,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泫然欲泣的表情。
“表妹误会了,我……我方才在此处散步,突然身后窜出来个人来,实在吓坏了。”
“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登徒浪子,才会失手将他推下水……”
宁栀说着,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她这才慢悠悠的转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顾千渊,语气却充满了无辜和歉意:“我真的不知道是顾将军。”
“若是知道是顾将军,我怎会如此无礼?您没事吧?”
“您怎么会……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呢?”
宁栀这最后一句说的九转十八弯,眼神无比困惑无辜。
一时间在场的下人也神色各异起来。
他们谁都没看见顾千渊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后宅院的。
并且,今日也并无将军府递过来的庚帖。
一句话,直接给江安噎住了,她原本还想给宁栀扣个私会外男的帽子。
可如今,这外男可是堂堂顾将军,江家是得罪不起的。
这要是给顾千渊扣上擅闯女子内院的名头,她江安也是嫌命太长了。
而瘫在地上的顾千渊,在剧烈的咳嗽和疼痛中,听到宁栀这番情真意切的辩解,猛地抬起头。
水珠顺着他发丝滴落,他死死地盯着宁栀。
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偏执占有欲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以及一种……仿佛被她背叛般,深入骨髓的刺痛。
她竟然……
说他像登徒浪子?
还装不熟?!
然而,宁栀却只是怯生生地回望着他,那双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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