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送上门来了吗?
她正张嘴打算说什么,恰好江澄带了几个朋友过来。
“母亲,妹妹,你们都在啊。”
江澄挥了挥手,便快步而来,却在看到宁栀时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他昨日夜宿,根本不知道聘礼的事儿。
今日回来一听说,他显然是不太信的,只觉得肯定是宁栀又使了什么手段。
而江澄身后的人,宁栀也是认识的。
她之前为了觅得郎君,自然是京都适龄男子都了解过。
这人便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,姓赵名隶,素来是个纨绔子弟。
赵隶一见宁栀,眼睛顿时亮了,带着几分轻浮凑上前来:“哟,这位便是宁姑娘吧?”
“果然是天姿国色,难怪能入得了摄政王的眼。”
他话语轻佻,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宁栀身上打量。
宁栀脚步一顿,看着他上来就要摸到她脸颊的手,顿时眸光一冷,狠狠地扫了他一眼。
“这是江府内宅,这位公子,请检点些。”
那眼神仿佛淬了冰似的,与她往日里伪装的娇柔简直天差地别。
换做从前,宁栀或许还会周旋一二。
可如今,正如裴栖云所说的。
她,有靠山了。
赵隶顿时被这眼神看得一激灵。
可很快他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震慑住了,顿时有些恼羞成怒。
他忍不住阴阳怪气道:“宁姑娘何必故作清高?”
“全京城谁不知道,摄政王要娶的是安阳郡主!”
“你嘛……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。”
王氏母子三人闻言,都一副看戏的架势,掩面嘲笑。
赵隶见状也越说越起劲儿,讥讽道:“听说前些日子落水,也是王爷救的你?”
“啧啧,该不会那时候你就……爬上殿下的床了吧?”
他话中龌龊意味不言而喻,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一时间,几个人将宁栀团团围住,看着她的目光充满了讥讽与戏谑。
就在众人以为宁栀会羞愤难当或惊慌失措时,却只见她缓缓转过身,直面赵隶。
她脸上非但没有怒色,反而勾起一抹极淡带着讥诮的弧度:“赵公子慎言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冰冷:“摄政王殿下是何等人物,他的心思,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?”
“殿下仁善,路见不平出手相救,到了你口中,竟成了如此不堪之事?”
宁栀微微抬起下巴,目如寒星,直刺赵隶:“我宁栀行事,向来光明磊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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