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仅仅是落水而已。
只怕,是奔着弄死她来的。
直到宴会当日清晨,宁栀特意选了件轻薄的丁香色缎裙,外罩的斗篷却是夹棉的。
“小姐,这斗篷会……不会太厚重了?”弄月不解。
这里外简直就不是一个季节穿的衣裳。
“你不懂。”
宁栀语气淡然,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。
作为落水专业户,她这回可算是有经验了。
只要提前把斗篷放一边收着,到时候掉水里,里面这条裙子就不会吸水太重。
不然穿厚衣服反而不容易游上去,会坠的更快,呛水更多。
等上岸之后,这厚斗篷可就派上用场了。
宁栀打量着镜中自己那张清丽脱俗的脸,手指不自觉轻抚住自己眼皮上的一颗红痣。
正是因为这颗痣,反而显得她这张脸介于清纯与妖冶之间,让人止不住对着她这张倾世容颜陷进去。
宁栀思索半晌:“今日就不上妆了。”
反正上了也会掉。
她抬手拿起粉匣,在眼皮上那颗红痣轻轻一点,遮了个完全。
她系好斗篷的丝带,指尖拂过裙摆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时辰差不多了,走吧。”
宁栀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张素淡如水的面庞,确保万全,这才转身出门。
接下来,就看谁的道行更高了。
没多久,马车便在安阳郡主府邸门前停下。
宁栀扶着弄月的手下车,抬眼望去,只见府门前已是香车宝马,环佩叮当。
京中贵女们三三两两结伴而入,笑语嫣然。
她这身略显素净厚重的打扮,在姹紫嫣红中并不起眼。
宁栀垂眸顺势打算就这么无声无息的随着人流入内。
要是从头到尾没人注意到她,她也乐得了。
然而就在这时,宁栀忽而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。
“宁姑娘?”
宁栀一回头,恰好对孟善霁那双温润含笑的眼眸。
只此一眼,她眼神瞬间冷了下去,但面上仍旧保持着那副娇柔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“孟大人?”
只见孟善霁今日着了一身月白锦袍,身姿挺拔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儒雅的气息。
尤其是那张脸,极具欺骗性,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什么翩翩温和的儒公子。
可只有宁栀知道他那温雅之下所藏着的变态怪癖。
孟善霁似乎正从府内出来,像是刚与人议完事。
在看到宁栀的瞬间,但那双看似温和的眼底,却藏着不易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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