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了?
那眼神,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力量。
仿佛她整个人都在他面前无所遁形。
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,反倒像是……
一个猎手随意一瞥,便锁定了无意间闯入他领地的……
猎物。
那种被盯上的感觉,宁栀只觉得背脊一凉。
应该是错觉吧……
那乌洛兰王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汗水浸湿了他的衣领,显然被裴栖云这手神乎其技的骑射彻底震慑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场面话挽回颜面。
但在裴栖云那平静无波,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注视下,最终只是粗声粗气地挤出一句:“……摄政王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今日……本王甘拜下风。”
乌洛兰王子忽而眸底闪过一抹身为部落人的血性与骄傲。
“但,这并不代表本王认输,下次本王定胜你!”
此言一出,几个面色难看的使者连忙上前,冷汗都快流下来了。
祖宗啊,还比呢?
他们似乎生怕自家王子又做什么事自找不痛快,赶紧对着裴栖云道:“殿下,王子疲累,该回宫歇息了,请您赎罪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疲……”
还不等乌洛兰王子说什么,就被几个使者给架走,在耀国官员们微妙的目光中匆匆离去。
这时,玄七不禁上前一步,眉头微蹙,压低声音道:“王爷,方才是否……太过了些?”
“乌洛兰毕竟来使,是不是该留些颜面,以示我耀国宽和?”
宁栀躲在暗处暗自摇头。
在外人看来,这般毫不留情地碾压,似乎不够圆滑。
但,他是裴栖云。
如果她是裴栖云,也会以这般雷霆手段镇压。
可惜,宁栀不是摄政王。
不然她也不至于因为无权无势,而在几个男人中夹缝生存玩弄计谋。
果然,裴栖云端坐在马上,月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脸。
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在战场上,敌人可是会因你留手而心存感激?”
他轻轻抚摸着坐下躁动的骏马鬃毛,继续用那温润的嗓音说道:“乌洛兰崇尚强者,与其虚伪示弱换来轻视,不如让他们看清差距,心生敬畏。”
裴栖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。
玄七闻言,发自内心的敬佩躬身道:“属下愚钝,王爷英明!”
“姐姐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宁栀倏然一顿,她听着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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