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,感觉发间那支簪子重若千钧。
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,带着几分少女的笨拙与真诚,怯生生地道:“王爷厚爱,栀儿无以为报……”
“只是前些时日闲来无事,绣了个香囊,手艺粗陋,本不敢污了王爷的眼……”
“但里面放了宁神静气的艾草与松针,想着或许……”
“或许对王爷处理公务时凝神有益……”
她声音越说越小,仿佛自己也觉得这东西难登大雅之堂。
一边说着,一边从袖中摸索出一个素雅的月白香囊。
香囊用料只是普通的软缎,上面用银线简单绣了几缕云纹。
针脚细密却也算不上顶顶出色。
唯一特别的是那清冷的松针香气,与他车内的味道有几分微妙的契合。
她双手捧着那小小的香囊,递过去时指尖还带着微颤,仿佛就像是鼓足了极大勇气似的:“若王爷不嫌弃……还请收下。”
宁栀垂着眼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裴栖云的目光落在香囊上,似乎在打量她的手工。
啧,到底要不要?
亏她连着绣了好几天,就算她女红不算太好,
那也不至于太差吧?
宁栀事事都力求最好,她敢坚信,整个京都城也找不出几个绣的比她好的。
总不能挑剔上了吧?
就在递出香囊的刹那,宁栀忽然瞥见他衣袖上沾着的一小片灰尘。
这脏污着实与这位摄政王平日纤尘不染的模样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