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心思?
直接问?
那是蠢货才会做的事。
面对裴栖云这种心思深沉如海的人,直球无异于自曝其短。
宁栀捏着那沉甸甸的锦盒,心底若有所思,面上却佯装一副受宠若惊与羞赧。
她微微垂下头,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一丝惶恐:“王爷……这、这太贵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