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美美消失了?
宁栀轻轻蹙眉,有些委屈的拿着帕子掩面道:“舅舅明鉴啊,分明是表哥……昨夜一直在栀儿院外喧哗,吵得人睡不着。”
“栀儿正想找舅母舅舅说一说这事儿呢……反倒是被找上门来训了栀儿一遭。”
江澄气得跳脚: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泼我水还砸我!”
宁栀露出几分困惑:“表哥是不是酒还没醒?”
“栀儿昨夜只听您在院外吵闹,还说什么……要进来疼我?”
她忽而红了眼眶:“吓得栀儿一夜没敢合眼。”
疼……
疼她?!
一句话出口,直接给江怀远和王氏都干懵了。
门口还乌泱泱站着一堆看好戏的婆子丫鬟,一听这话都脸色变了又变,低声蛐蛐了起来。
“我就说少爷对表小姐心思不轨,没想到还真半夜敲人家门了?”
“亏得少爷是读书人,怎么做这种事儿啊?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了……”
眼看着四周议论声越来越大,江怀远顿时脸色铁青下来,他最注重门风家风。
哪里容得江家人被这么议论?
“都没事干了是吧?!”
他怒斥一声,顿时所有人都噤了声。
王氏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难言的看向儿子:“你真说这话了?”
江澄支支吾吾,脸上也有些挂不住:“我、我就是喝多了……”
江怀远闻言皱眉,他瞄了一眼宁栀,心知今日这事儿肯定是江澄不占理,便开始拿出一副大家长的架势,假模假样的呵斥了起来。
“胡闹!姑娘家的院子也是你能乱闯的?”
王氏自然知道江怀远是什么意思,赶紧跑出来唱白脸打圆场:“哎呀,澄儿就是喝多了耍酒疯嘛!”
“栀儿你也别太矫情,自家表哥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宁栀垂下眼睫,江家人玩这套她见得多了去了。
她声音轻轻柔柔,话里话外却带着刺:“在舅母眼里,夜半砸栀儿门的外男,说要疼栀儿……只是玩笑?”
王氏被噎得说不出话,眼底闪过一丝恶毒。
给这贱丫头点儿台阶,她还真喘上了?!
江怀远脸色更沉了,只想模糊掉这件事,继续唱黑脸:“够了!澄儿以后少喝点酒!像什么样子!”
他扔下这番话,便径直甩手离开了。
这离开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就是他已经骂过训过了,别人也就别想再揪着不放了。
直到江怀远离开屋子,宁栀还能听到他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