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面纱不仅遮住了她的容貌,也让她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。
然而,那份独特清雅的气质,和一双露在外面仿佛会说话的眼睛,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更引人好奇和注目。
至于王氏,显然也更不打算让她低调。
刚一踏入水榭,王氏便像是展示一件稀罕物件一般,扯着宁栀的胳膊,脸上堆起夸张的笑意,逢人便介绍。
“哎呀,李夫人您也来了!”
“瞧瞧,这是我家外甥女宁栀,性子最是温顺乖巧……我听说你家庶子还缺个侧室?”
“张太太,许久不见!”
“您瞧瞧我这外甥女,我记得您家瘫痪在床的小儿子是不是缺个冲喜的?”
……
王氏嗓音尖利,语气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,仿佛在推销一件急于脱手的货物般的急切。
每介绍一次,她便暗中用力捏一下宁栀的手臂,示意她上前行礼问好。
宁栀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恶心和手臂上传来的刺痛,依言向那些或好奇打量,或带着几分轻蔑的贵妇们行礼:“见过夫人。”
每一次屈膝,每一次被那些审视货物般的目光扫过,都恶心的她遍体生寒。
宁栀清楚地知道,在舅母眼中,她不过是一枚可以用来换取利益,还能顺便打发出门的棋子。
但这种明码标价般的羞辱,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【唉,可怜我妹宝寄人篱下】
【没事,以后这王氏被三个男主宝宝弄的很惨,也算给妹宝报仇了!】
报仇?
用的上他们吗!
若非无依无靠,她何须在此受这等屈辱……
宁栀垂下长睫,掩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凛冽。
正是这种寄人篱下,任人摆布的处境,才更坚定了她必须靠自己谋求出路的决心。
依附男人或许是捷径,但绝不是终点。
她宁栀,绝不会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掌控和施舍之下。
宁栀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舅母令人作呕的吹嘘上移开,目光悄然扫过水榭内的众人。
舅母越是这般急切,越说明她急于摆脱自己。
而自己,正好可以利用这份急切,反过来寻找脱身的机会。
就在这时,王氏又拉着她转向一位面色倨傲的夫人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:“孙夫人!”
“您可算来了!您瞧瞧我这外甥女,这身段,这品性,给您家那位在庄子上养病的远房侄儿做填房,那可是再合适不过了!”
那孙夫人挑剔的目光扫向宁栀,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