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软便好好歇着,别跌了跤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。
直到确认她站稳,他才从容退开半步,仿佛方才的亲昵只是出于礼节。
月光下,他玄色衣袂拂过台阶,身姿挺拔如松。
回眸望去,他依旧是那个矜贵疏离,高不可攀的摄政王。
宁栀慌乱片刻,只瞄了一眼,便匆匆回了房。
望着架上的披风,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,心中始终惦记着那方丢了的手帕。
当真……丢了么。
镜中的女子一双眸如秋水送波,唇角勾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