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唇,只觉得周身的气温都冷了下来。
裴栖云的目光向她扫来,他没出声,可宁栀却知道他在问她。
可她无从开口。
她总不能说自己能凭空看见一些字在眼前飘,那些字还说顾千渊不是个好东西,想将她禁锢在身侧。
只怕她刚说出口,就要被丢下马车。
可一想到弹幕上不堪入目的话会变成她的结局,宁栀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垂下眼睫,在车内烛火映衬下,那张本就精致的面容更添几分脆弱的美感。
宁栀颤颤抬眸,一滴泪珠悬在睫毛上,将落未落。
她抓住裴栖云垂下的手,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。
“王爷,求您救我。”
似是怕被听到,她的声音放得很低,几乎是气音喷在他手上。
挠得人心痒。
裴栖云狭长的眉目低垂,身后被烛火映出的影子半遮住了温和的眉眼。
像是等待猎物上门的狼外婆。
可手边的兔子还无知无觉,巴掌大的脸挂着泪痕,瞧着可怜的紧。
“王爷,不知宁姑娘可在车驾上?”
“可否让微臣一见?”
似是不耐,外头的马蹄声渐近,声音大的仿佛就在帘外。
宁栀垂下的眼睫被这声惊得猛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