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单两个字,却让宁栀骤然松了一口气。
宁栀在被搀扶上马车时,唇角不经意掠过一丝得逞的弧度,然而面上仍旧是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。
她踉跄的坐在了先前坐过的软垫上,从始至终,裴栖云的目光都在牢牢的盯着她。
下一秒,男人的拇指印上,趁宁栀愣神间,掰开了她紧咬的下唇。
粉嫩的唇瓣上已微微渗出血来,艳的诱人。
裴栖云眼底晦暗一片,深幽似潭水。
他猝然的动作让宁栀丢了魂,等她回神之际,男人清风儒雅,似是做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举动。
许是她多想了,人家只不过是顺手。
裴栖云目光清明,宁栀也只得当作是不在意,她拢了拢微散的衣裙,一道披风就朝她罩来。
上头好似还带着男人的体温,宁栀往后一缩,堪堪避开。
“殿下仁爱,妾身心领,只是这披风……”
宁栀恰到好处地顿了顿,长睫轻颤,眼底闪烁着几分惶恐不安。
“若是被人瞧见殿下将披风给妾身,只怕是有损殿下清誉。”
这幅欲言又止神情怯懦的模样,就是在意有所指长公主宴会上的事。
裴栖云闻言轻笑,自然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然而他仍执着地拎着披风,微微倾身,嗓音低沉悦耳。
“宁姑娘多虑了。”
“夜凉露重,若是着凉便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