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情,当初着实叫宁栀着迷。
可自打看见那些弹幕后,宁栀巴不得有多远跑多远。
这位新科探花极钟床事夜夜笙歌,后来甚至光天化日便拉着她在街上马车中白日宣淫。
一个连自己身子都控制不住的男人,她要来何用?
“姐姐好狠的心,怎么说不理就不理我了?”
薛瞻拉起宁栀的手,径直抚上他艳美绝伦的面容。
他明亮眸中带着湿润红意,委屈巴巴盯着宁栀叫人心软。
宁栀心虚地避开实现。
自打看见弹幕,她便火速与薛瞻断了联系,至今两个月未曾相见。
不成想,薛瞻今日也来赴长公主的宴了。
“家中事忙,抽不开身,何况我已到论嫁的年纪,实在不好与学大人来往过密。”
宁栀偏着头想将手抽出。
可她越躲,薛瞻逼得越近,尖挺的鼻尖都已触到宁栀的脸颊,眼中迷离摇摆。
“姐姐若要论嫁,怎么不瞧瞧我?”
“他们比我更好?”
薛瞻压低声音,魅魔似的在宁栀耳边蛊惑。
宁栀却死死闭着眼,生怕一睁眼便被这妖精似的探花郎给勾走。
突然,抵在腰上的滚烫硬物,叫宁栀浑身一绷。
薛瞻带着颤抖的身体,已将宁栀逼进角落。
【哈哈哈哈哈,薛瞻好没出息,只是闻到妹宝的味道就这样了吗?】
【接下来应该是我期待很久的假山h戏了吧?周围人来人往,妹宝被欺负得死去活来但不敢哭出声,想想都觉得刺激。】
【昨天顾千渊事败,那妹宝的第一次应该是我们薛瞻的啦!】
宁栀颤着身体,感受着腰间愈发恶劣的硬物,冷汗直流。
什么?
就在假山处……
宁栀光是一想,便遍体生寒。
她只是急于嫁个高门大户,但不是可以任人如此羞辱的娼妓!
宁栀一咬下唇,眼中嫌恶愈浓。
连带着薛瞻这张搅人心魂的脸,瞧着都没那么赏心悦目了。
宁栀一咬牙,牟足劲在薛瞻鞋上跺了一脚。
“啊……”
薛瞻一阵吃痛,刚松了宁栀,她转头便跑,快得不见身影。
宁栀也顾不得礼仪分寸,只想尽快从薛瞻那淫魔手下脱逃。
跑了不知多久,宁栀才发现自己好像入了内院。
周围的路错综复杂,她一时竟找不到来时的路。
可后头薛瞻还在追赶,宁栀不敢大意,只想找间厢房躲避片刻。
【哎,妹宝怎么跑这么快,我还没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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