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也讨好地微微张开，声音变得又软又糯：“小主人我错啦！我就是……就是一时嘴快，看她那副自己跟自己较劲的样子着急嘛！嘎！我保证，以后绝对不乱说话了！主人你最好了，你看我这么小，这么可怜，羽毛都没长齐呢……”
它一边说，一边还故意抖了抖身上那身油光水滑、明显营养过剩的漂亮羽毛，做出“弱小、可怜、又无助”的样子，眼巴巴地望着陆长风。
陆长风看着它这浮夸的表演，有些哭笑不得。
你小？
我看你至少活了几十年了！
这鹦鹉，认错求饶的本事倒是一流，也不知道跟谁学的。
多半还是那位袁客师……
他指尖真气散去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行了，别演了。这次便罢了。”
雪衣瞬间“活”了过来，翅膀也不抖了，眼睛也不耷拉了，精神焕发地挺起小胸脯：“嘎！主人英明！主人宽宏大量！雪衣以后一定乖乖的！”
“记住你的保证。”
陆长风瞥了它一眼：“青黛性子静，脸皮薄，那些市井浑话、轻佻言辞，莫要再在她面前提起。若再让我听见……”
“绝对不会！嘎！我以我最爱的葵花籽发誓！”
雪衣连忙用翅膀拍胸脯保证，随即又贼兮转移话题：“那……主人，咱们是不是真的要离开长安了？潞州好玩吗？有好吃的吗？在哪个方向，我看看它的气……”
“到时候就知道了，早点休息吧。”
他不再理会又开始琢磨“潞州美食”的雪衣，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夜色。
袁客师……
暗处的奇人异士到底还有多少？怎么随随便便就冒出一个。
还是得练啊！
陆长风取出八极承露盘置于月下，开始观想修炼《雪域玄鹤图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