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目赤红地指着许老。
“老东西,你凭什么定我的罪?!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玉皇大帝吗?!”
“刑不上大夫!我爸可是君家二爷,我是君家的少爷!”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狂地咆哮着。
“而且,我爸早就给我办了海外身份,双重国籍,我现在是鹰国人!”
“你们龙国的法律,管不了我!”
“谁敢动我,就是国际纠纷!”
......
“君家?”
许老听到这两个字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笑了。
那是一种极度轻蔑,极度不屑的冷笑。
“你说的是......”
“今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,就跑到我家门口祝寿,排了三个小时的队,结果连门都没挤进去的那个君家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