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:“爸,你怎么能这么说?现在只有他肯帮我们了,你态度能不能好一点?”
“不是我态度不好,是他根本就不可信。”薛父想起江帜舟临走时说的话,急得都快冒火了。
自家女儿到底干了什么事,他心里不是没数,甚至还动用自己的力量,花了一大笔钱去调查,虽然线索断在了朱经理身上,但至少也算是个方向,现在他总算知道这线索是为什么会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