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知道。”江帜舟语气十分淡然的打破了他的幻想,“秦霜才是最恨我的人,薛小雪的仇恨在她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,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找到精神科医生做鉴定的话,谁的程度更重恐怕还不好说。”
秦霜看起来正常,其实内里比薛小雪疯的更厉害,不过是多年来蛰伏惯了,又常年以温柔形象示人,面具戴的久了就摘不下来了,这才瞧着正常罢了。
李秘书只帮江帜舟处理明面上的事,许久不接触这些阴暗的事,一时间还真有点没反应过来,不过他不愧是过来人,立刻又想出新主意:“江总,协议上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,是他们违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