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瞿无疑没有再说,抱着她又是一阵安抚。
安抚着安抚着,他趁她不注意,掐了她的后颈,人昏睡在他怀里了。
她这样,明显是没办法睡得着了,可她本就身子虚,加上昨晚听了吴妈妈说的那些事情打击太大,精神崩溃,这一晚不睡,太伤身了。
云织这一昏睡,其实也没能睡很久,她精神紧绷,即便是被弄晕了也只处于浅眠,上午的时候就醒来了。
醒来的时候,瞿无疑不在,说是进宫去了,特意吩咐了不要叫她。
云织勉强吃了点东西,回了云家。
她没见任何人,直接去了云家的祠堂,跪在云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看着云呈的牌位,又悲又痛,却也哭都哭不出来。
景明公正好在家,得知云织回来了,而且还直接来了祠堂,便也立刻寻了来,见云织跪在一众牌位前,还有些疑惑。
“织儿,怎么一回来就来祠堂跪着不起来?你身子还虚弱,回来了跪一跪上柱香就好,可不能这样,快起来。”
他说着就要扶云织起来,可云织不肯。
景明公见她如此,神情也不对,脸上看着还憔悴浮肿,顿时提了心,蹲在云织旁边耐着性子问:“织儿,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云织红着眼看着他,道:“二叔,有一些很不好的事,我不敢告诉祖母,但我觉得,我该告诉你。”
她没想瞒着云家,但老太君身体不好,若是知道这些,怕是受不了的。
云呈,是老太君的长子,也是让她最骄傲的孩子。
景明公道:“什么事?不管什么事,你先起来再说,你身子还没好,真不能这样跪。”
云织依旧没起来,只是红着眼看着景明公,张了张嘴,哑声道:“我不是父亲的孩子。”
景明公愣住,随后下意识的就道: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胡话?莫不是这段时间病着,人糊涂了?那也不能说这种……”
云织打断景明公下意识自欺欺人的否认,“我也不是柳氏的孩子,是她为了掩盖和许铭涛的奸情,抱来偷梁换柱的弃婴,她当年生下的女儿,是许朝歌,是她和许铭涛的女儿。”
景明公僵住,静静看着她,失了言语,面上却寸寸崩裂一般,惊愕非常。
“织儿,你……”
景明公脑袋嗡嗡的一片空白,想问什么的,却又失语了一般,嗫喏着看着云织。
云织又泪如雨下,哽声道:“二叔,我父亲,是被他们害死的,父亲发现了她与人通奸,却不知是许铭涛,他们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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