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家族,云呈世子是她唯一的父亲,”
“她其实很怕云家不要她,但又没办法欺瞒云家,也是一腔赤诚之心,只愿景明公看在她这份赤诚的份上,别迁怒她,别剥夺她作为云呈世子女儿的资格,她其实已经很可怜了。”
景明公听完这些,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你不必担心,我并没有想要迁怒她。”
瞿无疑眸色微动。
景明公道:“大哥还在的时候,尤为疼爱这个女儿,如珠如宝的疼爱,虽然那时大哥不知道她不是亲生的,但她终究也不是柳氏生的,若是让大哥来选,大哥也还是会要这个女儿的,”
“于我们而言,虽然她不是大哥的血脉,确实是莫大的打击,可她是个好孩子,既然入了云家,姓了云,还上了云家的族谱成了大哥的女儿,只要她不是柳氏与别人生的孩子,云家永远认她,一如既往。”
“她的身世,我也希望永远不要被揭露出来,老太君年岁大了,身体不好,不能再受这样的打击,大哥也不能因为这件事,沦为一场笑话。”
所以,许铭涛和柳池月罪该万死,但这个秘密,他希望不要公之于众。
他要为长兄报仇,但也要维护长兄的身后名,哪怕这件事,云呈是受害之人,有罪的是柳池月和许铭涛,但终归免不了要被人笑话非议的。
逝者已矣,不该再因为一桩耻辱,成为别人的笑话。
瞿无疑道:“既是如此,到了那个时候,我会压住这个秘密的。”
。
景明公没有在瞿家多待,瞿无疑不放心他这样回去,亲自送他回的云家才回来。
回来后,也直接找了云织。
云织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,瞿无疑进来,看到她虽然很平静,但眼睛是红的。
瞿无疑上前坐在床边,见云织期待又不安的看着自己,他叹了口气,道:“二叔没有迁怒你,他说你还是云家的女儿,一如既往,只是他现在突闻噩耗,心很乱,顾不得亲口与你说。”
云织悬着的心放下了。
她不敢等景明公出来,就是怕听见自己不想听的话,怕二叔因此将云家和她划清界限。
她在云家得到的一切疼爱和宽容,都是因为她是云呈唯一的血脉,正因为如此,当年祖父才把分了近半家产给她。
正因为置身其中,明白自己得到的一切源于什么,她才最清楚,自己是不是云呈的孩子,对于云家有多重要。
想到这里,云织道:“既然我不是……不是云家的血脉,那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