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织在他的疑惑中,放下用来写字的他的那只手,转而去抓起他受伤的另一只手,本就没多大力气,还特意动作轻柔。
她低头,轻轻隔着布抚着他被咬伤的位置,然后抬眼看着他,目光纯澈,难掩自责。
瞿无疑明白了,她知道他的手怎么伤的了。
他微叹一口气,“净月告诉你的?”
云织闷闷的点头。
然后,她轻轻放下,抓起另一只写:“疼。”
瞿无疑道:“不疼,都没感觉了。”
云织不信,更自责了。
瞿无疑反手握着她的手,安抚似得拍了拍她的手背,缓着语气道:“真的,我本来就不怕痛的,你力气小,都没咬到骨头,只是皮肉伤,用的最好的药,还有什么疼的?”
云织将他的手翻过来,写道:“净月说,见骨。”
瞿无疑暗中啐了净月一句,别人家丫鬟都希望自家主子宽心,报喜不报忧,她倒好,净扯些有的没的让她主子添堵,这丫头怕不是脑子有疾?
早知道她这么不知轻重,该提前交代她不许多言的,谁知道平时看着挺机灵贴心的丫鬟,这会儿这么没有眼力见。
瞿无疑道:“她乱说,伤的又不是她,她就是看着严重就夸大其词了,伤的是我,我能不知道怎么回事?我说不严重就不严重,你别听她乱说,别忘了,我早上还给你喂粥喂药,真那么严重,我还能伺候你?”
云织半信半疑,写道:“我要看。”
说完就要拿起他裹着的那只手要拆开看伤。
瞿无疑赶紧缩了回去,不让她看。
“别闹,才换药包扎没多久,要是拆开了又得重新弄,麻烦。”
云织目光幽幽的瞅着他,满是控诉。
瞿无疑知道自己忽悠不了她,笑了笑不在意道:“真只是小伤,不碍事的,用药养几日就好了,我受点伤没什么的,总好过你继续咬舌头吧?你要是把舌头咬断了,不仅要痛的死去活来,我只怕得有一个哑巴媳妇儿,那就亏大了。”
他还不忘逗趣揶揄。
云织:“……”
瞿无疑煞有其事的说:“真的,所以你不用自责,虽然我受了伤,但你没把舌头咬断,算起来还是赚了的,毕竟手还在,皮肉伤伤都是能养好的,但舌头可缝不回去。”
云织被他这么一说,哭笑不得。
还别说,是有那么点道理的。
但不多。
因为:“你傻,可以用东西塞我嘴里。”
她写了这句,瞿无疑却并没有恍悟的意思。
他无奈道:“当时情况紧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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