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尽办法周全此事,把云织保出来。
可瞿阑珊……
若是瞿阑珊,那瞿阑珊就是恶意陷害云织,谋杀瞿淑妃,甚至还险些弄死云织,不管是为了什么,其心之毒可见,是他错看了瞿阑珊,他不能保,否则他对不起云织。
而若是如此,也是瞿阑珊对不起他,他不会以德报怨。
当然,他也保不了,皇帝在察觉事情有内情的情况下,可以看在他的份上,让他给云织寻一条活路,但若知道是瞿阑珊,必定是不会放过的。
瞿无疑闭了闭眼,低声道:“该如何,便如何吧。”
云织点头,不再多问。
过了会儿,净月端回来一碗清粥。
云织现在舌头受伤,加上身体损伤虚不受补,还得忌食,只能吃清粥,而且是熬烂了可以直接咽进去的。
一早,瞿无疑就让人先熬了清粥温着,等她醒来就能吃。
净月想给云织喂,但瞿无疑没让,直接从净月手里接过了粥。
感受了一下,他觉得粥还是有些烫,又搅拌着吹了吹。
没做过这些事,他做起来挺笨拙的,但动作和神情都可见专注,耐心十足。
云织看在眼里,目光怔住,苍白的嘴角轻轻扯动了一下。
她也这才发现,瞿无疑的右手手掌缠了一圈纱布,虽然没不妨碍拿勺子,但明显是有些僵硬的。
她很疑惑,勉强抬手指了指他的那只手,目露疑惑。
瞿无疑不慎在意道:“不小心弄伤的,不碍事。”
他刚才告诉她昨日的情况,但没说自己让她咬了手,也不想告诉她,没必要让她愧心。
一旁的净月见瞿无疑特意瞒着这个,有些动容的看着瞿无疑。
云织了然,又指了指旁边的净月,虽然没说也没写,但意思很明显。
他手受伤,让净月喂就好。
瞿无疑摇头道:“不用,我喂就行,不妨碍的。”
说着,便继续搅拌吹气。
云织也只好作罢,若不是见瞿无疑手上有伤,她也是更想瞿无疑喂她的。
感觉很不一样。
他吹了一阵,不确定行不行,想了想问她:“你介意我先尝一口么?”
云织愣了一阵,才神色很不自然的点了点头,挺难为情。
瞿无疑倒是神色如常,舀了半勺浅尝一下,觉得刚刚好,既没有凉,却也不热了,也就尚有余温的状态。
他这才舀了一些,递到她嘴边。
这勺子,他刚尝过,云织不太好意思张嘴就吃。
见状,瞿无疑收了回来,想了想,侧头吩咐:“再去拿一个干净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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