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娘子说:“法子不同,若是引出,有两个法子,或是用母蛊做诱饵,但以现在的情况,怕是不切实际,且不说暂时里查不到下蛊的人,就算查到了,那人不一定有母蛊,那就只有以特殊阵法和药物将其从伤处或是七窍逼出,这些我会,但世子并非了解这些的人,我倒是不好详细解释。”
“若是杀死,那就简单了,但也风险不小,因为是要在如今世子夫人身中毒药的基础上,再添新毒将其压制,毒死,但蛊虫会残留在世子夫人体内,且新毒旧毒混杂不好把控,世子夫人会有危险,所以不建议,引出是最稳妥的,引不出才走下策杀死。”
瞿无疑毫不犹豫就做了选择,“既然可以引出,那自然不能冒这个险,不过,蛊也能毒死?”
他虽然不了解,但也对蛊这种东西知道一些的,这东西本身不就是更甚毒药的毒物?
崔娘子道:“大多是不行的,但傀儡蛊并非毒蛊,它本身不带毒,这才需要重新下相冲的毒药刺激它发作,也才有了世子夫人先前的头痛,所以同样的道理,以相克之毒,可以杀死蛊虫。”
瞿无疑了然。
他正要再问什么,张牧匆匆回来了,脸色很不好,一副办事不力的挫败。
不等瞿无疑问,他就急忙道:“世子,曹嬷嬷死了。”
瞿无疑脸色一沉,“怎么死的?”
张牧回话:“是刑讯过程毒发身亡的,她应该是提前服下毒药。”
瞿无疑脸色阴沉至极,但也无法怪张牧办事不力,因为很明显,曹嬷嬷应该是被带来问话之前,就服了毒药的。
“她死之前,可有说什么?”
张牧摇头低声道:“她什么都没招。”
瞿无疑咬牙道:“那就继续审老夫人院里的其他下人,弄清楚这两日曹嬷嬷的动向言行,查出她接触过谁,看看能否查到毒药来源。”
曹嬷嬷要杀云织报仇,这样正好和蛊相辅相成的毒药,只能是事发之后才得到的。
下蛊的人,要借她的手,以她报仇的名义除掉云织。
不过,应该不好查,因为这两日老夫人的丧失,来吊唁的人那么多,曹嬷嬷作为老夫人的人,能接触到的不会少。
“……是。”
张牧立刻去了。
张牧刚走,青禾就拿来了名单,瞿无疑看过,让青禾拿去给张牧,将情况跟张牧说,张牧知道该怎么办。
之后,便是崔娘子做引蛊的准备了,她写了一份单子让瞿无疑准备东西,又要回她的地方准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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