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道:“这样的事情,换做是谁,家里人自然都希望不是真的,她娘家嫂子不信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很正常,但不代表她就真的没做。”
景明公夫人道:“确实是,但是据儿媳所查,那女子品行极好,当年便是因为是个为人老实且品行极佳的,恰逢也刚生孩子不久,才被层层筛选,成了织儿的乳娘,按理说,她这样的身份,家人都是咱们云家的家生子,该是不敢做出这等事的。”
若只是一个婢女,有攀附之心尚且算是有胆色和野心,若成功了,还能有一条出路。
但这样家生奴婢出身,又已经嫁人生了孩子,被选做主家千金的乳娘的,敢有这样的心思,还做了这样的事情,那是没有活路的。
也就云家并非刻薄人家,看在她喂了云织几日奶的份上没要她的命,不然只有杖毙的份。
自己的命和家人的命横在头上,她怎敢做这等事情?
当年没想那么多,但现在再回想,实在是不合理。
老太君对此不予置喙,又问:“那另一个呢?”
“另一个倒是没什么奇怪的,但按照她夫家说的,她是个勤快人,很珍惜那一次被选做织儿乳娘的机会,觉着那是天大的福分和运道,她回来后说,自己也是尽心尽力照看的,但不知为何织儿还是病了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她的婆母告诉儿媳派去的人,她回来后曾提过另一个乳母,说那乳母是被冤枉的。”
闻言,老太君半垂的眉目倏地抬起,“当真?”
景明公夫人道:“那婆子是这样说的,但她的儿媳也只说了另一个是冤枉的,却并未说过是怎么个冤枉法,所以也不知个所以然。”
老太君沉思许久,吐了口气道:“如今看来,这八个人的死,都不简单啊。”
云织特意折身回来,那般情态追问此事,就是已经说明了其中怪异,如今再有这些探查得来的情况,更是说明了。
只可想当年她没深入查问此事,如今时过境迁,十六年多过去了,人都死了,也是难以探查内情了。
景明公夫人实在想不通,道:“可没道理啊,柳氏何必费心弄死这些人?难不成是不满母亲派人去?”
老太君不以为然,“她再不满,也没道理弄死这么多人,回来这两个看似死的和她没关系,但谁又知道是否真的无关?若都是有关,你寻思着,这般做派像什么?”
景明公夫人细细思量一番,忽然心头一惊,“杀人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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