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云织惊讶极了,旁边几人也是。
云织站了起来,睁大了眼忙问:“这……当真有此事?”
景明公笃定道:“千真万确。”
云织吃惊过后,讥笑出声,“没想到啊,她自诩的夫妻情深,竟是这样可笑?”
这些年,许铭涛只有柳池月一个妻子,身边莫说妾室,连通房丫鬟都没有,京城上下都赞许柳池月好命,先夫只她一人,再嫁的丈夫也只守着她过,哪怕子嗣稀少也不曾纳妾,柳池月对此甚是得意。
没想到,许铭涛每年换防去西境的那几个月,都另有温柔乡,连孩子都有两个啊,瞒得死死地,京城跟这边毫无风声。
啧。
若是柳池月知道,不会疯了?她可容不得许铭涛有别的女人,不然这么多年,许铭涛怎可能只有她?
就云织在许家这些年知道的,因为柳池月许铭涛只有一儿一女,柳池月已经不好再生,以前许老夫人可很想让许铭涛纳妾的,甚至还想把自己院里的人给许铭涛做妾。
但柳池月不肯,许铭涛便也没要,指天发誓有她一人足矣,这也是这些年柳池月和许老夫人的矛盾。
只是因为许家的富贵日子靠着柳池月吸血云织,加上唯一的孙子是柳池月生的,许老夫人只能忍着,最多暗搓搓的以孝道为难一二。
柳池月对许铭涛独占欲很强,为了许铭涛做了那么多,本以为夫妻情深一切值得,却只是笑话一场。
云织突然很期待,她知道此事会是什么反应了。
景明公道:“二叔知道你恼恨她和许家,所以想来此事你能有用,便告知你了,不然这等腌臜事,二叔是不想多提的。”
云织赶紧笑吟吟的感激道:“自然是有用的,多谢二叔告诉我这样的好消息,这可太有用了。”
这可是一把,足以穿透柳池月心肠的利刃。
景明公道:“有用就行。”
这时,老太君忽然很是疑惑道:“津儿,你确定那外室只存在了七八年?而不是十七八年?”
大家都看向老太君。
景明公很是不解:“母亲何以这样问?”
老太君道:“我是想起来,许铭涛并非第一次干养外室的勾当了,若是十七八年,那外室或许会是那许朝歌的生母。”
老太君这话,着实震惊了云织,她惊忙追问:“祖母这是何意?许朝歌的生母不是许铭涛那死去的发妻么?”
老太君摇头,“此事你不知道也不奇怪,这件事鲜有人知,那许朝歌,并不是许铭涛的发妻李氏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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