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需求,你跟她吩咐一声,若要寻母亲,也与她说一声。”
许朝歌点头,“好。”
柳池月也没多待,又交代了几句,这才离开了这里。
她走后,许朝歌忍着恶心,与那男子进了屋。
。
柳池月离开院子上了马车后,心疼落泪,哭了一场。
回到许家,刚安排了遮掩许朝歌今夜不在府里的事儿,就听下人来报,许铭涛刚回来了,而且砸了东西。
柳池月忙去寻他。
到了才知道,许家和陆家又定亲的事情,已经再度传开,这本没什么,许家也有所准备。
但意想不到的是,陆家那个义女的来历。
柳池月听他说了,脸色变了又变,“什么?那陆家义女陆萱,竟是一个面容不堪的乞女?”
许铭涛怒不可遏,咬牙愤恨道:“是,听说还是昨日陆勇在乞丐堆里选了最不堪的一个带回陆家的,他们陆家这是故意找了这么个东西,羞辱我们许家!”
柳池月身形一晃,险些撅过去,被吴妈妈抚着才堪堪站稳。
她咬牙恨极,上前抓着许铭涛泣血道:“这陆勇……该死的东西,侯爷,他欺人太甚,竟然敢如此折辱我们许家和宇儿,绝对不能放过他啊。”
许铭涛握拳,脸色阴沉的咬牙道:“我自然不会放过陆家,尤其是那个不知死活的竖子,等过了这个风头,就是他的死期,陆家也一个都别想活!”
也就是现在这个节骨眼,许家被盯着,什么都做不了,还得被一个卑贱的商户如此欺辱。
等过了这个风头,他堂堂一个侯爷,还怕料理不了一个陆家?
哪怕明面上他什么都不能做,暗地里有的是法子让陆家为今次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
柳池月愤恨至极,更加不悔帮许朝歌做的事情。
许家一定要更上一层,许朝歌必须要生下皇孙。
若是许朝歌那边计划不成,哪怕弄死许良娣给许朝歌腾位置,让许良娣的孩子落入许朝歌手里,她也得确保许家的未来能够尊荣无极。
有朝一日,谁也别想欺负他们。
许铭涛这时很是困惑的沉声道:“可我还是想不通,那陆家一心用婚事来绑住我们许家,就是冲着许家的将来,怎敢弄这么个东西来羞辱许家?他们难道一点也不为将来考虑?”
柳池月也思绪回转,奇怪道:“是啊,这实在没有道理,侯爷,是不是弄错了?那陆家义女莫非另有其人?不是那乞女?”
许铭涛摇头道:“我派人去打听过,没有错,陆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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