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织听见瞿阑珊的话,笑道:“世子只是看着脾气有些不好,但其实人挺好的,只要不是过分的事情,央着他一些,他都是会答允的。”
这段时间,她也咂摸出了瞿无疑的脾性,瞿无疑对别人是怎么个态度他还难说,但对她,挺惯着的。
似乎只要他觉得,该是一个丈夫为妻子做的事情,哪怕他不大乐意去做,都会试着去做。
尤其是他对她认可了之后。
他应该是那种,只要是他愿意娶的女子,他认可的妻子,不管心里喜不喜欢,他都会对她好,对她宽容,纵容,维护。
这让她想起了她的爹爹。
之前回去云家,祖母问她瞿无疑和她处的怎么样,她大概说了些,祖母就说,瞿无疑这样,和她爹爹有点像。
与她按照记忆中推测,云呈对柳池月的情深专一很不一样,她爹云呈,其实不是多喜爱柳池月。
因为云家当年鼎盛,她祖父又是先帝的伴读,先帝对云家也是格外倚重,祖父为避锋芒,就让两个儿子都低娶,所以不管是柳池月还是二婶徐妙兰,家里都只是不上不下的官宦人家。
而柳池月,当年也不是祖父祖母选的,更不是父亲选的,是柳池月去踏青,不慎跌了一跤崴了脚,恰好云呈途径,见她孤身一人在那里还伤了脚,就将她送去了医馆。
本来此事除了他们无人所知,但过了几日,柳池月和她母亲大张旗鼓的上门致谢,此事就为人所知了,如此一来,免不了让人浮想联翩。
一个女子崴了脚被送去医馆,怎么送的?扶着还是抱着?
不管是哪种,都是触碰了人家姑娘了。
恰好先帝有意赐婚云呈和同安长公主,云家就顺势定下了云呈和柳池月的婚事。
其实那个时候,云家都明白,柳家上门致谢,就是有意赖上云家,毕竟若她们不来,谁知道此事?
而且,云呈当时为免麻烦,都没透露身份,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。
祖父祖母都不太乐意娶这样人家的女儿做世子夫人,加上柳池月在他们看来,是有些浅薄的,心思还多,以当时柳池月的出身,也可以让她做妾。
但云呈一心只有练兵打仗,无心男女之事,加上不想先帝赐婚公主,给让定下了婚事。
娶了柳池月后,云呈虽然不喜她,但对她很好,好到让人以为,他很喜欢柳池月,那个时候云呈要替父掌兵,极少在京城,夫妻聚少离多,云呈也是时常写信问候。
云呈本来不喜欢裙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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