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皇后母子,没这个胆子吧?”
就算和安公主跟许朝歌真有情分,也不至于敢为了帮许朝歌,就这样算计太子。
那不只是给太子送个女人的风流事,是关乎政局,关乎太子声望的大事。
瞿夫人道:“不错,她没有这个胆子,莫说她,连瞿淑妃都不敢做让皇后不悦的事情,所以,应该只是许朝歌的谋算。”
若是如此,这许朝歌挺有能耐啊。
她以前,倒是小看许朝歌了。
瞿夫人摆摆手,“不说这事儿了,还没问呢,你们当时怎么突然离开了?我还以为三郎找你去,只是有什么事儿要与你说,结果等啊等,竟是没能等回你来,之后才知道你们都走了。”
云织倒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明面上,是瞿无疑叫她走的,可实际上是她让瞿无疑叫她走的。
瞿无疑不一定肯帮她说话,她得想想……
然而刚要想,瞿无疑就道:“是我的不是,没让人跟母亲说一声。”
云织看向他。
瞿无疑也看了她一眼,继续对瞿夫人道:“我本来就不想去这劳什子生辰宴,没意思,在那里还跟人起了点争执,就更不乐意呆在那里了,所以叫上她一起走了。”
瞿夫人没好气道:“你不乐意你的,走就是了,怎么还叫织儿一起走?”
瞿无疑理直气壮:所谓“夫唱妇随,我不在那了,她自然也得走,不然我做丈夫的一走了之,把自己妻子撇那是非地,像话么?”
瞿夫人瞪他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,你当你母亲我是死人不成?又不是只有织儿自己。”
瞿无疑面无表情道:“母亲,儿子就搞不懂你了,三天两头耳提面命的让我和她培养感情,早日让你抱孙子,现在我特意带着她去酒楼用膳,还陪她在街上溜达了半日,这不是如你所愿了?你怎么还不乐意了?”
云织缓缓睁大了眼。
瞿夫人张了张嘴,随即没好气道:“我说我不乐意了?你刚才又不说你们是去培养感情了。”
瞿无疑气笑了一下,“母亲您讲点道理,这还用说?我和她离开生辰宴半日,刚刚才一起回来,不用想都知道我和她这半日都是待在一处的,不是培养感情去了,难不成做贼去了?”
瞿夫人语噎了一下,嗔着目光又瞪了他,才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是母亲错怪你了,若是如此,你带织儿走带的很好,反正宴会也无趣,还不如你带她走实在呢。”
她对云织笑问:“怎么样?和这小子在外边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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