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说不出话,并且突然心虚又愧疚了。
但转念一想,她有什么好心虚愧疚的?是他自己不好好说!
她撇嘴,闷闷道:“那世子可以好好说,我又不是听不进去,做什么要这样的态度,好似就是故意为难挑剔磋磨我,鉴于世子一向是……不大正经的,我自然会不乐意。”
“那是我的错了?”
云织:“反正不是我的错。”
瞿无疑低头叹了口气。
“行,只当是我的错吧,总归你好好学,只要你用心我便不苛责你,此事就这样,不说了,赶紧用膳。”
瞿无疑觉得,他这辈子所有的宽容和耐心,大概都给她了,他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,但对她难得有好脾气。
可能有什么办法?
这是他的妻子,他或许对她没什么情意,但也是满意的,如今也是打算和她过下去的,既然要相伴一生,迁就包容是必然的。
就像之前说的,他对她有着比旁人更多的宽容,所以也乐得纵容她的一些小脾气,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无理取闹,不会触犯底线,都不算什么。
而她虽然老喜欢蹬鼻子上脸,但似乎也很有分寸,不会做一些他包容不了的事情。
他也可以不管她练字的事儿,让她自己看着办,要求结果不要求过程就行,但终究希望她好,也愿意多管一些。
既为人夫,他是要担负她许多事情的。
云织这下有胃口了,乐呵呵的吃了晚膳,心情愉悦的走了。
她这边开心了,许家那边就阴郁了。
按照瞿无疑的吩咐,瞿丰是派人明晃晃的从瞿家送出了那些下人,光明正大的送回许家的。
并且也派人沿途宣扬,这些下人是许家早些年安排给云织,奉命监视欺负云织的刁奴,在许家的时候,一个个都踩在云织头上作威作福,陪嫁去瞿家后,云织知道这些人是奉命行事,倒也没怎么为难。
但瞿世子得知这些人的来历和所作所为后,心疼媳妇,很不高兴,尤其得知这些人还不念宽容之恩,帮着许家探听瞿家和云织的情况传回许家,一怒之下把这些人收拾了一顿打个半死,送还许家自己处置。
许家于是就收到了一群伤患和一股子恶名。
哪怕之后得知人是云织收拾送还的,想否定流言也无用。
烧得正旺的火堆,又丢进去一根干柴,噼里啪啦的加剧了火势,不过到底是不差这一点了。
为了能挽救一点恶名,许家也不敢把这些人处理掉,只能硬着头皮安置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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