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无疑看她跟看明知故问的傻子似的,道:“瞿淑妃的立场,不已经是矛盾了?”
云织默了一下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俩人走着,瞿无疑道:“母亲和她,在她入宫之前就已经不和,她与二叔一母同胞,所以总与二婶一起跟母亲对着干,入宫后封妃诞下和安公主,更是喜欢对母亲故作姿态摆架子,暗搓搓的恶心人,”
“她毕竟是淑妃,母亲便忍着她,起初那几年我被陛下带在身边,她顾忌我不敢太明显的针对母亲,我十四岁离开京城去向不明,她变本加厉,要不是昭阳当时也在,令她忌惮,她只怕更过分。”
“后来我立功回来,陛下大加封赏给权,她变了脸,又开始示好母亲和我,浑然当以前的为难不存在,如此嘴脸,实在惹人烦厌。”
他说这些时,神情也明显的嫌恶。
云织了然,若是如此,那瞿淑妃确实是挺让人烦的。
这样的人,浅薄虚伪,为了趋利反复无常没有廉耻,不可深交。
她婆母那样的性子,让她搭理瞿淑妃这种人,确实是难为了,可到底是淑妃,不想理会也不能真的撕破脸,不见是最好的。
云织疑惑道:“我听闻当年世子和许朝歌的婚事,她也从中撮合,起了关键作用的,既是如此,她竟然还能插手世子的婚事?”
瞿无疑无所谓道:“她自是插手不了我的婚事,我本来也没想娶,随她罢了。”
因为没想娶许朝歌,只是顺势要这门婚事来拖延时间,也为了迷惑太子一派,他才在一番勉为其难后,应下了婚事。
也就他应下了,不然撮合他跟许朝歌,他父母不会同意,只怕陛下也得恼了那些人。
陛下对他的婚事,是很看重的,许朝歌不在考虑范围。
云织又问:“陛下默许世子对瞿淑妃……冷嘲热讽,是因为这些么?”
瞿无疑道:“陛下不知道,我与母亲也懒得告状,免得传出去惹人笑话,他只是知道瞿淑妃虚伪浅薄,不喜欢瞿淑妃罢了。”
云织呃了一声,“不喜欢为何还纳妃?”
“那年选秀,她自己非要参加的,她既是先皇后的妹妹,不好落选,原本陛下也没那么不喜她,是她不知分寸,惹了陛下厌烦。”
但即便厌烦,皇帝也没怎么她,位份待遇不差,只是不宠她罢了。
当然,不出意外,她这辈子都只能是淑妃,这些年宫中贵妃之位空缺,她一心想上去,可是那么多年了,皇帝都没给。
皇帝其实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