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陵侯府只有两房人,瞿侯爷已经承袭爵位很多年,但一直没分家,因为瞿老夫人不肯,所以二房还在侯府,与大房一东一西。
瞿二爷和二房长子各有官职,这会儿并不在。
比起刚才面对大房的人时感受到的和善,这会儿就截然不同了,各色打量,轻视居多。
云织按照瞿夫人的介绍开始认人,瞿老夫人不冷不热,在认瞿二夫人的时候,遭到了阴阳怪气。
瞿二夫人瞥眼睨着她,上下打量一番,掩嘴轻笑,故作感慨。
“先前我还一直等着三郎和许家大姑娘成婚呢,没想到最后却是二姑娘嫁了过来,这好好一门婚事,竟生了这般变故,可真是世事无常啊。”
又装模作样的对瞿夫人笑道:“大嫂,也是为难你了,好好的儿媳妇,怎么就换人了呢。”
云织刚对她行礼叫了她,她非但没理,还这样当着云织的面说这些话,摆明了要为难,堂中诸人脸色各变。
云织神色沉静,没有被当面为难的委屈和难堪。
瞿夫人淡声道:“换人了,说明云织才是和三郎有缘之人,这不,云织进门他就醒来好转了,我高兴还来不及,弟妹怎么会觉得我为难呢?”
瞿二夫人煞有其事,“我这不是为三郎可惜么?好好的婚事却被鱼目混珠,我这个做婶婶的都心疼三郎呢,大嫂竟然不心疼?”
瞿夫人没说话,看向云织。
云织感受到了瞿夫人的目光,对瞿二夫人浅笑,“二婶说笑了,我虽然不是许家亲女,但比之我的继姐,我应该也不至于是鱼目,还有,这门婚事夫君自己都乐意,二婶却口口声声为他可惜心疼他?这……”
皇帝不急太监急!
云织虽没说完,意思却明显,让不少人变脸。
瞿侯爷和秦夫人对视,若有似无的笑了。
瞿二夫人顿时恼怒,“好一个许家继女,当真毫无教养,我在和大嫂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?还敢刚进门就敢顶撞长辈!你反了天了?”
云织不卑不亢道:“二婶言重,云织只是实话实说,算不得顶撞,您也算不得是天,至于云织的教养,自是比不得二婶,云织刚进门,连母亲的训示还未受到,先受到了二婶的,也是荣幸得很。”
阴阳怪气?谁不会啊!
先是被讽刺皇帝不急太监急,又被讽刺越俎代庖不懂规矩,瞿二夫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都要气歪了。
“你!”
她指着云织脱口而出,“不愧是能做出谋害继姐替嫁这种歹毒之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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