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上用力写下“国基=续命根本”六个字,笔尖几乎要把纸戳破。他想起自己当年申请青年基金时的日子,也是熬了无数个通宵改标书,把导师的所有中标标书都找出来,逐字逐句拆解研究,甚至专门去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标书撰写培训,反复修改了几十遍,才勉强过关。那半年里,他每天睁开眼就是改本子,闭上眼脑子里还是研究方案,连吃饭的时候都在琢磨怎么优化创新点。现在想起来,都觉得后怕——当时再差一点,他可能也成了被“斩杀”的一员。
第二道:职称关——看得见的标准,跨不过的天花板
“过了项目关,接下来就是职称关。”王启明喝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,继续说道,“从讲师到副教授,再到教授,每一步都像爬梯子,而且梯子越来越陡,每一级之间的间距也越来越大。每一级之间,都有明确的‘斩杀线’,而且这个线还在不断升高,一年比一年难跨。”
提到职称,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凝重了,不少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低声交流起来。李斌身边就有这样的例子,文学院的刘副教授,教学能力强,学生评分年年都是优秀,科研成果也不算少,但就是卡在教授职称上,一卡就是八年。每年评职称的时候,刘副教授都会提前几个月准备材料,可每次结果出来,都是“未通过”。
“咱们学校文学院的刘敏老师,大家应该都认识。”王启明果然提到了她,“刘老师的课,学生抢着选,每次开课名额一放出来就被秒光;她的科研成果也达标了,近五年发了四篇CSSCI期刊论文,还主持了一项国家级项目。但就是评不上教授,为什么?因为职称评审的‘斩杀线’是多维度的,不是单靠某一项就能过关的。”
王启明操作着鼠标,把职称评审标准投在了大屏幕上:“大家看,评教授需要近五年发表3篇以上CSSCI期刊论文,主持1项国家级项目,完成不少于300课时的教学任务,还要有1项省部级以上奖励,甚至还要指导学生获得国家级竞赛奖项。这些标准就像多把尺子,同时量你,任何一把尺子不够长,都不行。”
“刘老师就是栽在了奖项上。”王启明补充道,“她的论文和项目都达标了,但连续三年都没拿到省部级以上奖励。去年她指导的学生论文获得了省级二等奖,本以为能行,结果评审时发现,有位竞争者不仅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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