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无法控制。
听到水声结束,她急忙收拾好自己,坐到他房间外的会客厅椅子上,一本正经,很严肃,只是衬衫胸.前有两颗纽扣刚才被扯掉,找不到了,到底是泄露了一点刚才的旖旎。
卓禹安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,换了一条休闲家居服出来,没再穿衬衫,也跟她保持距离,坐在她的对面盯着她看,直言不讳道
:“听澜,下回如果没做好准备,不要随便来撩我...这次是最后一次,我放你一回。”
说完,他的目光落在她掉了两颗纽扣的衬衫上,又是一热,简洁有力
:“再有下次,我一定把你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