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摩挲着她手腕的拇指忽然停顿。
那双血色的瞳孔骤然缩紧，林栖甚至来不及反应，冰冷的手指就死死捏住了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，对上他那双已然变得幽深骇人的眼睛。
“我的？” 他的声音低沉，几乎是贴着她的唇瓣碾出，“你说你是我的贱种？”
林栖轻轻点头，眼底没有丝毫的退缩，只是道： “全天下的生灵都是您的... ...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俯身，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。
那不是吻，是撕咬和惩罚。
他冰冷的唇瓣毫无温柔可言，粗暴地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，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，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力道深入。
唇齿间瞬间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——是她脆弱的唇内侧被他的尖牙划破，鲜血涌出的味道。
林栖瞪大了眼睛，徒劳地挣扎着，双手被他紧紧握住，动弹不得。
她的呼吸被彻底剥夺，胸腔因缺氧而剧烈疼痛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泪水生理性地涌出眼眶，顺着脸颊滑落。
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交缠，愈发浓烈。
就在林栖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晕厥过去的时候，吸血鬼猛地松开了她。
然而，还没等她喘过一口气——
“啪！”
一记极其狠戾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她的脸上！
力道之大，几乎将她整个人从床沿掀翻下去，耳朵里瞬间嗡鸣一片，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旋转颠倒，脸颊上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。
口腔被磕破皮，腥甜味充斥了整个口腔。
她眼前发黑，散落的黑发遮住了她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，她听见了吸血鬼的声音：
“恶心。”
仅仅两个字，将她彻底钉死在“贱奴”的柱上。
吸血鬼优雅而缓慢起身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她，眼底是刺骨的寒意：
“滚出去。”
他沉声道：
“在你学会认清自己的位置之前，别让我再看到你! ”
他失控了。
竟然因为一个贱奴失控了 !
林栖抬手，缓缓抹去从嘴角溢出的鲜血，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注视着他，转身离去。
她的背脊挺得笔直，每一步都踩得很稳，也没有再回头，她的背影，在空旷华丽的寝殿里，显得是如此渺小，却又如此坚韧。
吸血鬼死死盯着她的背影，内心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拧断她的脖子。
然而他的脑海却又忍不住一遍遍回想起她唇瓣的柔软，她滚烫眼泪的温度，还有她的鲜血，他尝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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