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不回答,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,就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大有她不点头,这事就没完的错觉。
姜夕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扯着嘴唇角轻声开口:“我们是夫妻,除了离婚,我不会轻易离开你。”
离开他,还能去哪儿?
姜家,始终不是她的家。
认真算起来,当初她若没有和薄寒沉离婚,只怕现在真的成为无家可归的孤寡人了。
听见她的回答,薄寒沉定定看了她几眼,忽然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唇,低哑的嗓音从唇齿间溢出:“记住了,薄太太。”
——
姜夕睡着后。
薄寒沉才拿起手机走到阳台,拨通白牧川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冰冷的声音丝毫不客气的响起,“警告你,以后再敢接近淼淼,我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