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烦意乱，整个人都有些暴躁了，好不容易见他放下筷子，便冲口而出：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，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，而我，只是你的前妻，要是被你未婚妻知道你……我们……段小姐人挺好的，你不能这么伤害她。”
顾天擎步步逼近，突然伸出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扬起小脸面对他，他笑的那般邪魅，看的人心慌又沉沦，戚锦年感觉自己的脚尖都踮了起来，距离他的脸，也越来越近，他凉薄的气息，尽数落在她的脸上：“我伤不伤害她，跟你有关系？你伤害我的时候，跟谁说了？”
戚锦年一噎，看他犹如负伤的野兽，她知道，当年的事情，怕是这辈子都无法翻篇了，会像墓志铭一样，亘古的镌刻子在那里。
她的身体狠狠打了寒噤，被他眼底的冰冷彻底给冻住了，他恨她，始终是那么恨，经年累月的，化作了不朽。
她的眼眶突然很酸很酸，慢慢的，眸深处便有了氤氲，她不想让红意浮现出来，但终究还是欺骗不了内心的疼痛，眼泪无声的从她的眼眶里滑落，滑过略显憔悴的面容，流过嘴角，又咸又涩，最后落入他的掌心里。
刚刚滚出眼眶的眼泪，其实是有温度的，但不知道落在他掌心里的，是何种温度，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，这样的对峙，彻底击溃了戚锦年心中最后的那一道防线，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，汹涌彭拜，她哽咽着：“我知道你现在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，我也知道你难受，也知道你恨我，既然这样，让我消失在你面前不是很好吗，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这种错误发生，你……”她泣不成声，可怕吵醒睡在那里的苏皓风和叶佳倾，所以死死的咬住了下唇，不肯让呜咽声蔓延开来，却整个人都在颤抖，“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就好过吗，我说了，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，要我命吗？要我给孩子偿命你才肯放过我，是么。”
低声而压抑的情绪在心中翻滚，可是她却好像解脱了一般，终于还是说出来了，顾天擎目光森冷，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，却骤然收紧了手上的力道：“你想死？没那么容易！”
“是，我知道，我的命你肯定要自己拿才舒服的。”她忽然像是个断线的玩偶一般，放弃了挣扎和抵抗，就这么任命的闭上了眼睛，“为你孩子偿命吧，再用力一点就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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