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瞧得秦风四周无人,只有一个仆人后,脸上便有着一丝冷笑浮现:
“秦师弟,据我所知,你好像并非出身自几大家族吧?以你的身份,应该是没资格来参加这寿宴的。”
“这和你有关系吗?”
秦风放下了茶杯,淡淡的看向谢晓峰。
“当然有关系,如果你没有资格参加寿宴的话,可能会让齐兄的叔叔很难办,这宴会上可不准闲杂人等进入。”
不得不说,谢晓峰比那齐少高出不止一筹,并不是自己找秦风的麻烦,而是说这里的规矩不让秦风这种人进来,顺便还羞辱秦风是个闲杂人等。
“我看他十有八九是偷偷摸摸混进来的,今天会场上不少人都和他一样,想要蒙混过关,不过大多都被撵出去了。”齐少也在一旁冷笑道。
说话间,齐少的小弟已经去给骄阳阁的主管通风报信去了,那主管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,正是齐少的叔叔,齐主管。
“小子,我是这里的主管,我接到举报说有人没有邀请函,混进来了骄阳阁,所以我要调查一下,请出示邀请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