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做不到了。
因为钨钢的硬度摆在那里,他这锻器术是一种比较粗糙的术法,根本无法加工出那么精细的东西来。
“你以为李小姐的钱是好拿的吗?就这工艺,就算是堂主都得小心翼翼的去做,几年前堂主第一次做的时候都失败了,何况是你?”
那老锻器师不屑的瞥了一眼秦风手中的“失败品”,潇洒转身,对着身边的那些同门道:
“走咯,我们喝酒去,反正今天也没什么活,就让这位秦大师好好琢磨琢磨怎么锻造钨钢吧。”
“嘿嘿,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了吧?先前他还那么的嚣张,认为自己无所不能,现在呢?我看他就是弄个十天半个月,都未必能锻造出来李小姐的订单。”
那群锻器师都冷笑着离去了,冷嘲热讽盘旋在秦风的耳边,令得秦风暴躁的情绪都翻涌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