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掉,这样也就不用操心了。
“哼,这小子对我还有用处。而且我怕这小子留下什么后手,那血他拿出来就装在小瓶子里,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做手脚?”
李崇林冷哼,他生性谨慎,即便只是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也依旧如此。
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对他来说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情。
但他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地心乳,而不是为了对付这两个小毛孩,在得到地心乳之前,他不想节外生枝。
“明白了。”
杨林不敢多嘴,只得恭敬点头。
第二日清晨,小溪谷还没有天亮,佣兵工会的人便早早的起来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