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仿佛听不出他面上的冷意,呵呵一笑,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位:“坐,霍律师,别站着说话。都是一家人,不用客气。”
霍寒山强忍着拂袖而去的冲动,在傅承平对面坐下,只是脊背挺得笔直,带着戒备。
服务生上了茶,悄无声息地退出去,关紧了包厢门。
傅承平慢悠悠地品着茶,像是闲聊般开口:“听婉儿说,霍律师刚从医院过来?明家那边……哎,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……明庭峰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霍寒山面无表情,哪怕不想跟他说话,可最基本的礼貌礼节却还是要有的,当即嗓音淡淡道,“明伯父还在昏迷中,情况……不太乐观……”
“哦……”傅承平拖长了语调,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状似无意地问道,“那修沉和明嫣呢?小两口遇到这种事,怕是也焦头烂额吧?没闹什么矛盾?我那侄子的脾气可不怎么好……”
一提到傅修沉,霍寒山不由得冷哼一声,“却是脾气不好。”
明嫣现在都这样了,他竟然还无动于衷。
若是换了他……
想到这里,霍寒山的胸口涌上一股涩意。
而此时,傅承平眼底的精光却是一闪而过,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他端起茶杯,掩饰性地呷了一口,叹道:“是啊,遇到这种事,哪个女孩子受得了?修沉那孩子,性子冷,怕是也不会哄人……小两口闹点别扭,也正常。”
这话像是一根细针,精准地扎进了霍寒山心头最在意的地方。
一股混合着心疼与不甘的涩意涌上,他不由得冷嗤一声,语气带上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迁怒:“他确实是脾气不好。”
傅承平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眼底深处那点精光骤然亮了几分。
他面上却不动声色,甚至轻轻叹了口气,“这么说……两人是真拌嘴了?嫣丫头现在正是需要人依靠的时候,修沉这也太……”
他适时地住了口,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。
霍寒山抿紧了唇,没有说话,显然是默认了。
傅承平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,那弧度快得让人捕捉不到。
他不再追问,而是话锋一转,语重心长地对霍寒山道:“寒山啊,你跟婉儿结婚以后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婉儿这孩子,有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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