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浪排在一支队伍后面,默默观察。
值守弟子修为都在炼气中期,态度倨傲,对散修呼来喝去,但对那些衣着华贵、气息强大的修士则恭敬有加。
很快轮到孟浪。
“姓名,来历,入坊目的。”一名值守弟子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孟浪压下斗篷帽檐,将气息压制到炼气初期,让自己看起来依旧不起眼。
城门口,所有进城之人都在排队。
孟浪排在最后,足足排队了盏茶时间才轮到他,而他身后又排满了长龙般的修士。
那驻守的金刀门弟子照例询问道:“你从哪里来?来飞云渡干什么?”
孟浪早就听见了前面的修士如何被盘问的,他也早就在心里想好了说辞:“我是从青木城来的,青木城前几日闹了灾,我侥幸存活下来,不敢在青木城生活下去了,就来了飞云渡,想要定居。”
“从青木城来的?”
金刀门弟子闻言,诧异地道:“听说你们那里出了一个邪修,以阵法献祭所有城内百姓,欲要突破炼气期,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