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从哪里传来的震动声。
长毛乖乖地站在那里,即使沈枝意手法生疏,好几次扯断了它的毛发,它也没有叫过一声。
“真乖……”
沈枝意扒开它的长毛,仔细辨认着它的五官,“啧,仔细看,你长得还有点像小狗呢。”
“呜……”
它不是狗。
“你这腿是骨折过吗?看起来有些奇怪。”
它的长毛下掩盖着无数细碎地已经结痂了的伤口,最严重的那道怕是曾经深可见骨。
伤口缝合得很丑,应该是梁召的作品。
“你也受苦了。”
长毛扭过头,藏起眼中的那一点晶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