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气息变了。
变得……有些危险。
铁柱觉得,这个人绝对不能留。
等他成长起来,对他将是一大威胁。
醒醒从猞猁身上站起来,也变得紧张起来。
猞猁不解地问道:“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?”
“这只丧尸,就是导致主人和小花受伤的罪魁祸首。主人手上那个迟迟愈合不了的伤口,就是拜它所赐。”
猞猁眯了眯眼睛,盯着铁柱上下打量了一遍,“又丑又脏,看着一般啊。”
醒醒深吸一口气,跳上沈枝意的肩膀,紧紧抓着她肩膀上的衣服,“主人,你尽管打,我来给你遮蔽气息。”
说罢,醒醒身上喷发出阵阵白雾。
沈枝意拿着匕首,看不出一丝怯懦。
“他的命门,在脊椎。但要小心,被他的骨头伤到,伤口很难愈合。”
猞猁踱步上前,眼神凶狠,蓄势待发:“收到!”
沈枝意看了一眼夏清樾,后者朝着她点了下头。
一举杀了铁柱,她看到的一切就不会再发生。
铁柱一点点来到了沈枝意面前,在距离她七八米的安全位置站定。
“又见面了,沈枝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