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了一会儿,头发虽然没有湿的太狠,但也是湿的,不擦一擦,容易感冒。
然而容姝接过毛巾后,却放到腿上,没有擦的意思,然而把傅景庭手里的毛巾拿了过来。
傅景庭双目疑惑的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容姝朝他压了压手,“你把头往下低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