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疯狂哈哈哈大笑个不停,身体顺着山坡骨碌碌滚了下去,眼看着滚到山坡边缘,两个直接吓尿了!
山坡下面就是悬崖,要是掉下去,岂不是摔个粉身碎骨!
“救命啊……”
“救命啊……”
两人抓着手边能抓到的滕蔓,也顾不上滕蔓上都带着针刺,扎的一双手血肉模糊都不敢撒把。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竟然敢在本土地爷爷的地盘上为非作歹?”
“说吧,你们为何要使坏拦截车辆?”
冯如意坐在空间中,故意变了男人的声音拉着唱腔说着话。
这个年代的人普遍迷信,这里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假装土地爷爷吓唬吓唬,现在已经吓的屁滚尿流的两个人,肯定就老老实实招了。
“土地爷爷饶命,土地爷爷饶命,我们两个是京市的街溜子。前些日子,有人出钱要买陆家冯晚意的命,我们一直跟着她,就等着机会下手了……”
“她是谁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她的具体身份,她是个女人,穿着破旧,声音沙哑,她找到我们的时候,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她给了我们两百块钱,说事成之后还有五百块……”
两个劫匪惊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