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都省了。
两条腿反正废掉了,就把两条小腿咔嚓一下折断,搭在肩膀上,冰天雪地找个地方这么一坐摆上一个要饭盆。
看到有这么个重残废,好心人自然会给你口吃的……”
说话间,冯如意手里的匕首贴在小侏儒的脸颊上,啪啪啪抽打几下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每抽打一下,他的身体就颤抖一下,上下排牙齿剧烈碰撞,发出哒哒哒清脆的磕碰声。
他怕在,这个女人太过阴毒,只怕说的出就能干的出!
“别,别,别……我认,我全认……”
小侏儒吓到要死,浑身如同筛糠般疯狂哆嗦不停。
本来这个小侏儒身体已经给他带来太多不便,要不是早些年拐卖人口攒下一些家业,这些年非但连饭吃不上,只怕相好的都跟人跑了。
没错,他那个所谓的妹妹其实就是他相好的。之所以让她嫁给刘大柱,是为了能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站稳脚跟躲避风头。
刘大柱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不是刘大柱的,而是他的。
按照原来的计划,等媳妇安稳在刘大柱家里生下了孩子,风头一过,他们就带着孩子卷了钱财跑路了。
谁能想到这次踢到了陆家这块铁板上。
拔出萝卜带出泥,刘大柱任职期间一系列违法的事情被翻了出来,非但被掳掉了大队长职务,就连在任职期间的所有违法所得都要追回。
溜达猪需要缴纳一笔不菲罚金不说,人还得蹲一阵牢房。
老婆一惊一吓,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保住。
现在他以前干的那些事情也都被翻了出来,要是再不认账,只怕还能被这女人挑断手筋脚筋成为生活不能自理的重残废。
“说!十八年前,你卖给冯来福、王美丽的那个女婴,是从哪里买来的?她父母都是谁?”
冯晚意紧盯着他的眼睛大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