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渊这才想起自己被气晕的罪魁祸首。
唉!龙生九子,九子各不同。
这四个孩子,同一个爹妈生的,怎么后边那俩跟老大老二相比,就像是后窝娘生的似的?
老大陆景天老二老景言从小优秀,老三老四从小偷鸡摸狗的事干了个遍,要不是花钱堵窟窿,这哥俩局子都是几进几出了。
老四顽劣,好歹也是个孝顺的,也知道他身体不好受不得气,每次犯了错还知道跑到他面前痛哭流涕一再保证痛改前非。
奈何这小子消停不过两分钟,每每挨打之后又固态萌发,天天按下葫芦起了瓢,他实在拿他没有办法。
老三那个就更夸张了。
他有了钱就土遁,犯了事压根见不到人,好几次都被人家闹到家里,为了遮丑,不得不大把花钱消灾。
哎哎哎,陆家出了这两个兔崽子,家门不幸,真是家门不幸啊。
“他不在家?”
冯晚意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她跟他说的明白,让他回书房誊抄祖训天道酬勤,厚德载物,写不完不得离开。
他前脚答应的好好的,转身就当耳旁风,自顾自跑了?
好肥的担子!
“冯晚意,你给我滚出来!”
“丢人现眼的东西!让你出去卖炒货赚钱,你转身跑别人家里卖肉去了!你这个不学好的小野种,我们冯家的脸都让你丢光了!”
“你才多大,竟然干起了勾引老头子这种勾当!人家陆淮渊都快八十的人了,当你太爷爷都绰绰有余了,你跑去上他的床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!”
陆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女人叫骂声,直呼冯晚意大名。
她不由眉头一皱。
她刚刚回来,还不曾出陆家大门一步,怎么就有人上门骂街?
“老爷,老爷,我拦不住啊,人是四少爷带回来的,说是冯小姐家人,他们马上就要冲到大厅里……”
“四少爷还说,还说……”
看大门的老赵头,话说到一半停下来,他怯生生抬头看一眼端坐上首位置的冯晚意,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但说无妨……”
冯晚意慢条斯理喝着荷叶粥,悠悠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