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诉。
张春香可是陆家的老人了,自从陆淮渊老伴过世之后,她就接手带大两个孩子的任务了。
一手带大的老三和老四,更是把她当做自己长辈来孝敬。
时间一长,她也把自己当做这个家的半个主人了。
本来想着,趁着老大老二不在家,老四又是个容易糊弄的,悄悄把老爷子房间的古董再弄出去一件,钱不就到手了?
谁能想到,非但被小村姑坏了她的发财美梦,还被她害的丢脸又伤身!
她被她扔在到了院子里,一条腿都差点断了。
疼死她了!
陆景川向来听她的话,必须撺掇着他帮她报仇不可!
“你这是典型的撒泼无赖,怪不得老四如此顽劣,原来根子在你身上!”
“你撺掇着老四偷陆家古董变卖,这是其一,你恶意教唆老四行凶,这是其二。
景天,按照陆家家法,该如何处置?”
从楼梯上被陆景天搀扶着缓缓走下台阶的冯晚意,清晰将张春香的话语听入耳畔。
有如此恶奴兴风作浪,怪不得老四不学好。
不过,陆景川到现在仍然挺着一张满是血污的脸跪在原地。
这孩子尽管行为乖张被养成了纨绔子弟,骨子里仍有陆家之风,还算是有药可救。
她从不敢抬头的陆景川身边绕过去,径直在沙发上首坐了下来。
“回冯小姐,下人作乱,谣言惑众,扣罚工钱两个月。
如屡教不改,毫无悔意,背后议论,直接辞退。”
陆景川站在她身后恭敬回答。
他心里已经承认了太奶的身份,但是在外人面前,还是不能当众称呼太奶,更不能把太奶借尸还魂的事情公布于众。
否则,万一被居心叵测的人拿这事做文章,非但把家里闹的鸡犬不宁了,只怕还会招致大祸。
“大少爷,你,你,你怎么能听她的!
她不是,她不是,她不是那个试图偷东西的小娼妇……”
一听要扣自己两个月的工资,张春香差点疯了。
她工资可不低,在人均工资只有二十块的八零年代,她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五十块。
加上时不时从陆家顺一些值钱的东西,她一个月的工资都赶上国企干部了!
要不然,她一家人能买得起楼房,自己闺女能跟那些有钱有势的富家大小姐一样上学?
哪能被一个小娼妇葬送了前途?必须为自己据理力争啊!
“拖出去,打!”
冯晚意眼皮都懒得抬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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