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出面阻拦,只怕张妈真是凶多吉少。
事情闹大了,这事要是被爷爷知道了,只怕真能打死他!
他只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。
“穷鬼!你发什么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冯晚意眉头一皱,低声冷冰冰斥责出声。
家门不幸,竟然生出陆景川这种不肖子孙。
十八岁的陆景川是儿子陆淮渊最小的孙子,他从小顽劣异常,功课更是一塌糊涂。
在京市朝阳高中高三念书的他,年年都是年级倒数第一。
这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说什么反正陆家家大业大,就算是他分文不挣,陆家家产也够他花三辈子的了。
小树不修不直溜,这货再不管教,只怕是真长歪了。
这些年她在地府修炼,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陆家的情况。
寒来暑往,世道沧桑。
儿子陆淮渊长大成人顺利成家生子,子又生子,六十多年过去,陆家好歹也算是人丁兴旺了。
陆淮渊儿子,也就是她的大孙子是一名职业军人,妻子是一名军医,两个人压根顾不上家。
家里几个小王八蛋上窜下跳,已经成为满头银发的老者的儿子,他忙着经商赚钱养家,根本无力管束他们。
长此以往,有财无人,这个家气数怕是要尽了。
她回来的也是时候,正好替儿子管束一下这些不肖子孙,也好重振陆家门楣。
“跪下!”
她微微抬头,冷冷看向那呆呆站立原地的陆景川。